初恋不会成真

@W.가또

敏浩阿，我要结婚了。
 
 
这是时隔10年再次见面的韩知城递出请帖时说的话。先断绝联系的也是韩知城。本来想和要成为妻子的人一起来，但是她有事所以自己来的，对不起。 听到韩知城的话，李敏浩没有任何想法。 从好久没见的韩知城口中听到结婚故事，实在无法想象，连打开请柬都觉得吃力。不想看到新郎韩知城旁边写着新娘的名字。于是只把没有打开的请帖和祝贺的话一起放进包里而已。听到韩知城「一定要来」的嘱咐，他咬紧了嘴唇。 口腔发涩，虽然是刚喝过美式咖啡，但感觉比平时更苦。
 
在下着初雪的寒冬，李敏浩长久以来的初恋，也是漫长的单恋，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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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浩开始喜欢韩知城是在高三末高考结束后。 准确地说，这是自我察觉并承认自己喜欢他的时期。虽然只有短短3个月的时间，但是李敏浩真心喜欢，并痛心地暗恋了韩知城。 这是难忘的初恋。
 
被韩知城迷住的契机比想象中简单，也比想象中单纯。
 
那是一个高考月寒流肆虐的平凡日子。高考结束后，看着地面步履蹒跚地走出考场时，有人叫了李敏浩的名字。 当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时，看见韩知城站在一条路毯上，鼻尖发红，笑着迎接自己。其实是每天都看到的笑容，但那天感觉很新鲜。抽着鼻子问自己高考考得怎么样的韩知城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漂亮。那天，李敏浩被一直认为是朋友的韩知城迷住了。
 
当天为了吃好吃的被韩知城牵着去烤肉店的时候，吃完肉去咖啡厅喝冰美式吃芝士蛋糕的时候，李敏浩也都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坐在面前的韩知城太让人在意了，总是吸引自己的眼球，看起来和平时不同，令人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因此总是发呆。韩知城担心地问道“是因为考试吗?”高考倒是没什么问题，感觉还行，但是对着韩知城总不能说是因为在意你，于是回答什么事都没有，努力打消了念头。 抛开杂绪，现在韩知城的脸庞映入眼帘——圆圆的眼睛、乌黑的眼珠、吃着芝士蛋糕不停嚼动的嘴唇、鼓鼓的脸颊，李敏浩简直要疯了。感觉19岁的人生面临了比高考更大的难关。这仅仅是在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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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考那天起已经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高考结束后在家进行了临时估分，结果当然是没有失败的。高考也结束了，高三学生因上课时间缩短，连午饭都没吃就放学了，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一周左右。
 
按照惯例，放学前用外卖民族挑选午餐菜单提前点餐后，会放学后与韩知城一起到自己的自炊房边吃外卖边看Netflix。看两人都喜欢的恐怖电影或韩知城喜欢的吉卜力。其实对李敏浩来说看什么电影并不重要。和韩知城在一起的事实很重要。 和韩知城在自己的自炊房一起看Netflix和吃饭也不是一两天了，不知为何很在意。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打开哈尔的移动城堡，吃了外卖的五花肉。不管五花肉是进鼻子里还是进眼睛里，都忙着偷瞄他。
 
“喂，李敏浩。”
“嗯,，嗯? 怎么了?”
“我沾什么东西了？”
“没有吧？”
“是吗? 你一直在看，我还以为沾了什么东西。”
“没有，没沾上。是因为长得丑才看的。”
“喂！”
 
还是吃饭吧，哈尔好帅啊，五花肉真好吃，多吃点。李敏浩觉得不好意思，把视线转向了哈尔。不用看也知道耳朵肯定红了。韩知城耍赖说让我再看看，想到会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就扭过韩知城的脑袋说，吃饭吧。韩知城对着这样的李敏浩瞥了一眼，才又再把五花肉和饭塞满嘴吃起来。听说松鼠记忆力不好，但这么快连咀嚼都忘了，陷入视频中。 李敏浩也这才开始边嚼着边看起来。
 
喂，但是我真的长得丑吗？ 嗯，长得很丑。好像生气了似的，呲喽呲喽地补充道，你也长得很丑。之后，双方进行了平时的对话——周末做什么，明天在学校做什么，中午吃什么。然后又看了一部电影，韩知城就回家了。
 
第二天也是一样。如果说有一点不同的话，那就是韩知城选择了既不是吉卜力也不是恐怖向的浪漫电影。李敏浩一边嘟囔着「男人之间何必看这些呢」，一边又找出韩知城说要看的电影播放起来。电影是常见的肉麻罗曼史加上爱情片的电影。因为是平时不感兴趣的体裁，所以敏浩很难集中精力看。 与此相反，韩知城投入到了电影中。 韩知城还喜欢这种类型吗？因为是第一次一起看这种类型的电影，所以对集中于电影的样子感到很神奇。 
 
电影是常见的浪漫电影。达到了高潮部分时，不愧是浪漫爱情剧类型，出现了奇妙的氛围和吻戏。比想象中还要浓情的吻戏拍了很久，韩知城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咳了一声。哎呀，我不知道是这样的电影。然后一回头就和看着自己的李敏浩对视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电影，气氛非常微妙。李敏浩和韩知城的脸离得越来越近。没有进行对话，只是感觉电影的声音更大了。慢慢靠近，最终两人的嘴唇重叠又坠落。因为是冬天，嘴唇显得有些粗糙。虽然影片的吻戏已经结束，但两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韩知城的脑海里一片喧哗。是因为气氛才犯的错误吗？
 
已经不把电影放在眼里了。因为谁都没有回避眼神，彼此的视线都触到了对方。在清醒过来的韩知城开口之前，李敏浩的手按住了韩知城的后颈，嘴唇再次贴合。这次稍微有些不同。李敏浩轻轻咬住韩知城的下唇，舌头从韩知城的唇瓣间挤了进去。韩知城责怪着气氛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电影已进入尾声。
 
“喂，我今天要早点走。”
 
韩知城慌慌张张地穿着外套，拎着包离开了李敏浩的家。李敏浩望着韩知城离开的门廊，去洗了把脸。完蛋了，明天要怎么直视韩知城的脸呢？还是不要上学了？因为没能摆脱各种不安感和想法，最终只能熬完夜去上学。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韩知城出乎意料地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像往常一样，中午吃什么，电影看什么，显得昨晚的苦恼简直像个笑话。见到韩知晟如此反应，本以为没关系了，但李敏浩一看到韩知城的脸就会想起昨天的吻。感觉脸和耳朵都红了。完蛋了，都完蛋了。虽然知道不能被发现喜欢的事，但是无法转移视线，只是希望没有眼力见的韩知城会不知道。
 
放学后像平时一样和韩知城回家，吃饭看电影。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又接吻了。这次既不是因为气氛也不是失误。电影也是经常看的恐怖电影。不记得为什么那样做了。打起精神一看，自己与韩知城正贴着唇，舌头也跟着缠在一起。而且韩知城也没有逃跑。彼此的唇分开后，也还是若无其事地看了电影，直到电影结束为止一句话也没有说。
 
 
 
 
 
 
 
 
“是失误吧？”
 
 
 
这是电影结束后韩知城说的第一句话。俗话说，一次是失误，两次那就是故意的。尽管如此，韩知城还是选择了“失误”一词。用谨慎的语气说出的话还是刺痛了李敏浩的心。 但是李敏浩对于“失误”的表述只能接受。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一样。 
 
 
 
失误反复不断，而且越来越大。第一次很难，后面就容易许多，并以“因为是失误”或者“因为是朋友”这种话包装。但这既不是失误，也不是因为是朋友才可能发生的事情。再没有可看的电影了，当天袭来的困倦是祸根。并排躺在床上，他说想睡一会儿觉。和喜欢的人一起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能睡着的人究竟有多少呢？李敏浩无法入睡。打了个哈欠，一下子钻进被窝，只有心脏砰砰直跳。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睡着时轻动的小巧又嘟嘟的嘴唇。最近回到家总是时不时地咬着吮吸着，但仔细看还是第一次，所以心情很奇怪。在那之后是出乎意料的长长的睫毛。被枕头压着的脸颊肉也小心地戳了一下，以免弄醒了韩知城。视线逐一转移，仔细观察了韩知城的脸。 
 
哈啊...我疯了吧，疯了才会看了一下韩知城的脸就觉得气血都往下面涌了。为了消除这种想法，突然唱起了国歌，但效果并不理想。只希望韩知城在那东西消停之前不要醒来。幸好被子是冬被，不然根本不敢想象。 
 
但神不听人类的话，没过多久韩知城就醒来了。他辗转反侧着喊肚子饿了，说要一起吃饭。正想着“现在起床会出大事”的瞬间，韩知城把盖着的被子给掀起来了。 
 
“哦呼呀，我们敏浩真是血气方刚啊。”
“你给我安静点。”
“睡一觉起来是有可能会这样的。”
“说了让你安静点。”
 
韩知城嘀嘀咕咕地，李敏浩说安静点后就闭嘴不言了。我去下洗手间。准备起身过去，韩知城抓住李敏浩的胳膊。怎么。阿，那个..... 要帮你弄出来吗？韩知城说出了爆炸性发言。他本人也清楚自己口中的话如炸弹一样吧，语无伦次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爽快地接受要求会被认为是疯子吧，所以拒绝了。但是韩知城再次抓住了他。
 
李敏浩是疯子这话没错。说要帮自己撸的韩知城是疯子，被喜欢的人帮着打飞机的李敏浩也是疯子。韩知城每次移动手的时候，他的大腿都会用力。虽然任谁看手法都很生疏，但是对于紧张的李敏浩而言确是十分刺激。只不过是手上下揉动了而已，就已经全身发热了。韩知城用非常专注的表情看着李敏浩的那个东西。如何？韩知城问了这个问题，但李敏浩没有时间回答。韩知城看着不回答的他加快了手速。喂！等一下！李敏浩话还没说完就交待在韩知城手里了。然后急忙拿过卷筒纸交给韩知城，自己也收拾了一下重新穿上裤子。
 
 
 
 
 
“吃饭吧，要吃什么？”
“吃平壤冷面吧！”
 
 
李敏浩说大冬天的吃什么平壤冷面...一遍嘟囔着一边滑动着外卖软件搜索平壤冷面。幸好韩知城看起来没什么事。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跑出了家门，这次却太平地唱起了冷面歌。想想看，先说了要给我弄然后又尴尬的话也挺搞笑的。最终，韩知城吃完冷面还有饭就回家了。
 
从那天之后，每当视线投向韩知城时，就会想起那天韩知城专注的神情。虽然李敏浩很想问这是否也是没有意义的失误，但最终没有问，也没得到「朋友之间是不是可以这样」的回答。
 
即使发生了那种事，韩知城依然会去李敏浩家里。他们依旧看电影吃饭还有接吻，而且成为了偶尔互相自渎的关系。只是两人也依然停滞在“朋友”的范围里，李敏浩依然喜欢韩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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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周六在外面见吧。”
“好冷啊。”
“请你吃饭。”
“在哪儿见？去哪里？吃什么好呢？”
 
李敏浩说周六在外面见，韩知城说太冷了，但一听对方要请客就马上改口了。李敏浩虽然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他，心里却在窃喜，一想到周末可以久违的和韩知城在户外见面就兴奋不已。虽然平日也常在外面相见，但开始喜欢他之后，除了学校之外这是第一次，所以更激动了。已经开始考虑周末要穿什么和做什么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星期六。李敏浩在昨天韩知城回家后就打开衣柜挑选衣服。搁平时的话，也就大概选一下，花不了一分钟的事情这会儿磨蹭了一小时。想要适当的打扮，为了挑选看上去不是那么费心思的衣服而费了不少心思。
 
也想好了要和韩知城吃什么做什么，但又担心他会不会想再考虑了一下，事情会不会变得复杂。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30分钟，天气很冷，但是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也没有觉得很冷。
 
就是说李敏浩喜欢着韩知城。在约定时间准时登场的韩知城问他「提前来了吗」的时候，他也只说“刚到的，你冷不冷？”倒是先担心起韩知城。如果是以前的话，韩知城会开玩笑说差点变成冰人，要冻死啦，但这次却不是。
 
约会（以李敏浩的基准来说）还不错。事实上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倒是时隔许久在电影院看了Netflix之外的电影，吃完午饭又去了咖啡厅，点了冰美式和芝士蛋糕。李敏浩全身心地投入在韩知城，并未注意到两人一如往常的在相处。
 
两人在咖啡厅里聊了天，一出来就下起了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雪势很大，落满了两人肩头和发顶。「又不是雨怕什么」这样说的韩知城连雨伞也懒得买，但决定去比较近的李敏浩家里。
 
印象中乘坐公共交通过去的距离有点模糊，于是决定步行过去。聊了电影有意思的话，还有天气好冷的话。
 
“啊，是初恋吗，说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见证了初雪的话，好像爱情就会实现的。”韩知城说突然想起了这回事儿来。李敏浩嘴上嫌弃道“怎么会相信这些呢？”，心里却想着真是那样就好了。
 
抵达李敏浩家门口的时候，雪下的特别大，两人的头发和外套都浸湿了。在寒冷的天气里，湿润的头发更让人觉得冷气逼人，于是一到家两人就脱了外套直接钻进了被窝。
 
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身体自然的贴合。也许是因为天气冷，韩知城紧紧挨着李敏浩，李敏浩慌慌张张的想要把身体挪开，但韩知城说冷，想要再贴近些。最终姿势变成了他抱着韩知城。
 
“喂，可以稍微隔远点了吧？”
“啊，那又怎样，好冷。”
 
韩知城听到李敏浩说“离远一点吧”，反倒无端地抱住了他。李敏浩慌张的问他做什么，他只答还是很冷。韩知城说现在倒是暖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认识了李敏浩，觉得很温暖，钻进了他的怀抱里。因为蠕动着靠近，所以碰到了并不希望碰到的地方。生理现象是难以自控的。为了好好打扮，穿的是正合身的休闲裤，所以下面很不舒服。喂，敏浩呀。咋，怎么了，这是生理现象阿。
 
“精力充沛呢，再给你弄一次...”
 
吗？李敏浩听进去了韩知城的话，也是铤而走险了一把。管他的，朋友之间也是可以这样的，或者包装成失误就行。
 
这是比之前更为逼迫的吻。面对面躺着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李敏浩坐在上方的姿势。李敏浩的手伸进了韩知城的T恤里，温暖的手顺着韩知城肋间的皮肤抚摸上去落在了他的胸口处。随后，李敏浩将唇撤离，轻轻地吸附住韩知城的脖颈，他可能是觉得痒，扭了扭身子。
 
交缠的舌头分离开，韩知城自然地张开了唇。李敏浩将手指挤进了微张的唇口中搅动，指间沾满了无法下咽的口水。手指湿漉漉的李敏浩解开了韩知城的裤扣子，把手伸了进去。韩知城已经立了半天了，轻轻地隔着内裤搓揉，不一会儿就湿了。知城阿，你也挺血气方刚的。李敏浩低声说完，韩知城的脸立刻就红了，李敏浩手探进他内裤里，握着那东西上下慢慢地滑动。随着李敏浩的动作，韩知城的腰也跟着动了起来。他也并不是只默默接受着李敏浩的帮助，而是也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子扣环把手伸了进去。紧握着李敏浩那也早已挺立的物什，跟随他的速度动起手来。
 
屋子里充斥着喘息声和嘎吱声。韩知城的呼吸变得粗犷起来，李敏浩的手也动得更快了。用大拇指揉按了一下马眼，韩知城挣扎着抓住了李敏浩的手腕。喂，你别做这个。但他的话并未让李敏浩停下来。韩知城也知道李敏浩不会听自己的话，最终射在了他手里。他也不甘示弱，握着李敏浩性器的手又再撸了几回，粘稠的液体就涌出落在了他的手上。
 
“喂，腰在抬起来些。”
 
听到李敏浩的话，韩知城乖乖地挺起自己的腰，李敏浩一下子就把裤子和内裤都扒下来了。即使不说，看眼色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喂，真的要做吗？
不愿意的话就不做。
 
听到不想就不做的话，韩知城摇了摇头说，继续做吧。这样的反常真的是越界的感觉。如果说又可以称作朋友界限的存在，那无论谁看，这之后的一切都超过了那个界限。
 
尽管如此，李敏浩还是越过了那条线。韩知城的后穴当然是有些干涩的，连小拇指都进不去。喂，等一下。留下话的李敏浩急忙离开了房间。没过多久，听到咣当咣当的声音，他又进来了。好像是因为着急从卫生间拿乳液，碰掉东西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李敏浩再次坐到韩知城双腿间，手里挤满了乳液抹在韩知城的后面。也许是冰凉湿润的乳液触感有些奇异，韩知城瑟缩着抖了抖。
 
要放进去了。李敏浩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插入了韩知城的后穴。即使涂了乳液，也还是感觉到涩意，几乎用了半管来着。手指停留在穴里不动，乳液被挤弄发出粘粘的声音。韩知城大概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靠着深呼吸逐渐缓解了身体的僵硬和紧张。李敏浩可能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难受的话就到此为止吧？李敏浩询问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韩知城。也或者说是再次确认——真的可以约过这条线吗？韩知城摇着头说，这次也没关系，继续吧。当李敏浩再次问到「真的没关系吗」时，他甚至声音有点不耐烦地说「真的没关系」。听到了这不耐的语气，李敏浩才停止了询问。取而代之的是看向韩知城的眼睛，和他眼神对视了。
 
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了三根四根，李敏浩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于是抽出了手指，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虽然认为一定程度的缓解了，但因为韩知城太紧张，连一半都没能塞进去，有些紧巴。于是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捋下来再慢慢推进，等到完全进入的时候，韩知城可能是牙关咬的太紧，发出了「呃」的简短呻吟，并紧紧抓住了李敏浩。没关系，放松一点。李敏浩和韩知城的舌又纠缠在了一起。因为涂满了乳液，所以每当李敏浩活动腰部的时候身下就会发出滋滋的声音，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声。
 
移开唇的李敏浩再次和韩知城眼神相对了。用深情的眼神对准了他的视线，慢慢地动起腰来。韩知城仍旧无法适应小腹中陌生的感觉。每当李敏浩抽插的时候，脚趾和腿都忍不住蜷缩。这时李敏浩就会掰开他的腿，于是韩知城的大腿上留下了李敏浩的手印。缓慢移动的李敏浩用力量压制住韩知城的腿后开始更快地抽插起来。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的感觉已让韩知城无法分清。心情微妙地搂住李敏浩的后颈再一次吻向他的唇。这期间，李敏浩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然后和韩知城的一起握住，手动起来。李敏浩先射了，韩知城也紧随其后，两人的精液溅到了韩知城的肚子上。
 
 
 
 
 
 
 
正事结束之后的和平时差不多。肚子饿了，吃饭吧？要吃什么？除了决定晚餐之外，没有别的话题。用外卖软件定炸鸡的李敏浩对仍然还躺在床上的韩知城说，炸鸡来之前先洗漱吧。你现在把那些涌到嗓子眼的讨人厌的话咽下去，用开玩笑地语气在让我去洗漱吗？他问道。听到李敏浩的话，韩知城马上走向了浴室。洗完澡吃完晚饭韩知城就回家了。
 
韩知城走之后，李敏浩躺在整理好的床上，想起了淋雪时韩知城说的话——是初恋吗？听说和喜欢的人一起见证初雪的话，爱情就会实现。这话不像韩知城的感性。明知道自己的单恋不会实现，李敏浩也还是在睡前反复咀嚼了很多遍这句话。
 
下一周去到学校也还是一样，一如往常，好在关系没有变尴尬。仍旧是去敏浩家吃饭看Netflix然后接吻自慰。在李敏浩被大学录取的那天两人又做了一次。
 
因为过着千篇一律的日常生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毕业典礼——高中的最后一天。但李敏浩没想到从那天起就和韩知城失去了联系。毕业典礼是李敏浩最后见到韩知城的日子，也是最后一次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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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年之后，李敏浩才意识到韩知城并不是自己学生时代的单恋，而是初恋。虽然不似别人口中那般清新的描述，但分明是初恋。与这样的人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失去了联系。但韩知城在十年后又再度出现，并递上请帖说自己要结婚了。韩知城所说的那句「和喜欢的人一起见证初雪，爱情就会实现」是谎言。初恋不会成真的话是对的。对于李敏浩而言，现在是时候把单恋和初恋一并收入回忆了。
 
按照韩知城的邀请参加了他的婚礼。交了礼金，同高中同学们打了招呼，并开口祝贺了韩知城新婚快乐。仪式开始后，坐在婚宴入口边的李敏浩看着和新娘一起走过virgin road渐渐远去的韩知城，送别了初恋。